寻求真理 —— 选择生命
自由
“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约翰福音 8:32)
亚伯拉罕·林肯——美利坚合众国第16任总统。
自由并非做我们想做之事的权利，而是做我们必须做之事。
自由，即是做出有意识决定的能力，并拥有不受任何束缚去付诸实施的权力。身体自由——意指摆脱健康状况的制约，在身体康健的状态下自由行动。公民自由——意指生活在监狱或物理禁锢之外的广阔天地里。社会自由——意指能够自由地表达言论并展现行为 。自由地在任何感兴趣的领域中追求自己选择的职业。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婚姻伴侣。经济自由——即摆脱难以承受的财务重担。政治自由——即拥有投票选举国家执政官员的权利。宗教自由——即在不受迫害的前提下信奉任何宗教信仰。在那些享有充分自由的国家里，这些权利仅仅是我们许多人习以为常、视为理所当然的权利中的一部分；正是它们，赋予了我们实现自我价值的机会。作为社会性动物，我们天生怀有一种渴望，即通过自由意志来最大限度地发挥我们在生命中的潜能。纵观历史，“自由意志”始终是一个充满争议的话题，有时甚至会引发激烈的讨论——即便是在某些基督教群体内部，亦是如此。
我们拥有自由意志，还是一切皆已注定？
自由意志究竟是客观真理，还是当权者制造的幻象？我们又该如何确知自己是否真正拥有自由？自由意志究竟赋予了生命以丰富内涵，抑或宿命论的存在使得人生变得毫无意义？有人坚信自由意志，有人主张宿命论，亦有人认为二者实则和谐共存；而另有一群人则对这类探讨毫无兴趣，只求尽情享受当下的生活。
自然主义宿命论主张，凡是我们能够通过科学观察到的事物——乃至那些我们尚无法观察到的事物——皆为因果律作用下的产物。甚至连我们的心理状态与行为，也无非是物理现象的衍生物；自由意志实为一种幻觉，我们不过是自欺欺人地确信自己拥有选择权罢了。这便是纯粹的自然主义。
形而上学的宿命论会使我们确信：确实存在着一种精神层面的实在，也确实有一位创造了万物的上帝；然而，这位上帝早已预定了一切。凡是我们视为“巧合”或“抉择”的种种事件，其实不过是我们对上帝那部宏大杰作的旁观而已——这是一出大戏，其中的每一个场景都将完全按照上帝既定的剧本丝毫不差地上演。甚至连我们自以为凭借“自由意志”所做出的种种抉择，也不过是我们自我催眠、信以为真的幻象罢了。在这出大戏中，我们充其量不过是上帝掌中的傀儡；既然上帝早已预定了有些人注定失败、有些人注定成功，那么我们的个人意志便显得毫无意义——因为它终究只是一场虚幻。因此， 趁我们尚且保持着清醒的理智，不妨让我们审视一番种种可能性：这果真就是事实吗？
“我思故我在”
勒内·笛卡尔，17世纪哲学家。
不妨让我们暂且假设，自然主义是正确的。那么，我们该如何着手解释自身的思想与新观念呢？这些观念究竟源自何处？一个纯粹物质性的心智，又是如何产生非物质性的思想的？我们从周遭的现实环境中收集并处理信息，在心智中构思出种种观念——这些观念继而催生出新的思想，并最终创造出全新的信息，例如你此刻正在阅读的这篇文章。若无非物质性心智的存在，这一切根本无从实现。因此，人类的心智绝非仅仅是物理大脑的一种单纯映射。
推理能力需要一颗能够自由思考的心灵。
若我们要对“形而上学的预定论”进行定义，它所描绘的世界乃是精神现实与物质现实的统一体，在这个世界中，上帝对万物拥有至高无上的主权。在这种世界观下，凡是我们所能构想的一切事物——包括本句中的每一个字母——皆是在时间尚未诞生之前，便已由上帝预先注定。鉴于我们此前已确立了纯粹自然主义世界观的局限性，我们有必要认真审视另一种现实——即形而上学或精神现实——存在的可能性。自科学界提出“大爆炸理论”以来，我们已然明了：我们所认知与理解的这个宇宙，必然拥有一个开端。这样一个在空间、时间与物质层面皆拥有开端的宇宙，其产生必然归因于某种存在于此现实之外的力量。当我们从宏观至微观的尺度——从宇宙学、生物学直至量子纠缠——去探究科学奥秘时，我们会发现：万物的运作秩序之中，始终贯穿着一种恒定不变的奥秘与复杂性。若有人声称：在极度微小的时间跨度内，源自极度微小的空间点的一次蕴含无限能量的爆炸，竟能缔造出我们在所研究的一切事物中皆可观察到的那种秩序与平衡——这种论调无疑是绝对非理性的。这种心态不仅非理性，更会引发一系列恶劣的观念连锁反应：它以剥夺生命意义为借口，最终沦为实施种种骇人听闻的暴力行径的温床。当我们目睹这些惨绝人寰的事件发生时，我们不禁会自问：上帝是否存在？我们怀着一丝希望，期盼着祂能在某种程度上给予我们援手。上帝的存在与否，唯有这两种可能。相互对立、彼此矛盾的陈述，绝不可能同时为真。要么仅有一位上帝，要么存在多位神祇；这两种陈述绝不可能同时成立。如今，透过这层理性的审视之镜，我们可以进一步探究：这样一位上帝的存在，究竟是否符合“形而上学的预定论”所蕴含的理性逻辑。诸位尽可自由地投身于科学探索，以追寻真理；最终，你们亦将得出与此相同的结论。不过在此，我先为您提供一份简要的概览。
起初，神创造了万物——包括人类。神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祂造男造女（创世记 1:27）。圣经 宣告：神对祂所有的创造物都拥有至高无上的主权；祂是一位充满爱、良善、真理、怜悯、公义、智慧与和平的神。作为创造人类并拥有主权的神，祂早已为可能发生的变故预备了妥善的安排。如今我们得知，早在创世以先，神就已为全人类的救赎预备了方案。那么，为何一位良善且充满慈爱的神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呢？神超乎于空间、时间与物质之上，世间万事万物皆无法令祂感到意外——正因如此，祂才是神，并对万有拥有完全的主权。祂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使他们居住在全地面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时期和所住的疆界，为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祂离我们各人不远（使徒行传 17:26-27）。如今我们明白，人类曾在伊甸园中背叛了神；而今，我们全人类都 继承了这种罪恶的本性——因为我们正是那最初犯罪的生命体——亚当与夏娃——生命的延续。在亚当里，我们众人都犯了罪（哥林多前书 15:22）；作为他的后裔，我们都亏缺了神的荣耀（《罗马书》3:23）。现在，让我们来探讨那个终极的问题。
要么良善圣洁的上帝预定了亚当犯罪，并将他的所有后裔都投入了遭受永罚的宿命之中；要么至高掌权的上帝赋予了人类自由意志，尽管祂早已预见到他们将堕入罪恶。
如果上帝预定亚当及全人类陷入罪恶，从而导致他们全都被定罪、遭受永恒的沉沦——那么，祂又何必费心创造人类这种生灵，任凭他们通过罪恶与悖逆来触怒上帝呢？退一步讲，如果上帝预定了所有人都要遭受永恒的惩罚，且没有任何人能做些什么来避免这种可怕的厄运，那么祂便算不上是一位良善的上帝。或许，那些主张“上帝造人是为了让人犯罪”的人，其实是在暗示上帝并非良善；而如果上帝果真不善，祂便不会创造我们——然而事实却是，我们确确实实存在于此。对于那种否定自由意志、主张绝对预定的观点而言，更糟糕的悖论在于：上帝竟然亲自道成肉身，甘受可怕的肉体死亡，仅仅是为了拯救那些祂依据其至高主权与计划、判定为“值得拯救”的选民。上帝行事全凭己意（诗篇 115:3, 约伯记 8:12), 而在祂眼中，我们众生皆是平等的（罗马书 2:11）。如果那种形而上学的“预定论”果真成立，那么当我们的人生正缓缓流逝之际，去思考这些荒诞不经的观念，岂不纯属浪费光阴？究竟是上帝判定我们配作祂的选民，还是祂决定将我们定罪、推向那最恶劣的永恒归宿？也许我们只是侥幸得福，成了蒙拣选者，而我们的一些挚爱亲朋却未能获选。
无论哪种情况，如果唯有自然主义的预定论或形而上学的预定论为真，那么自由意志便无从存在。我们不过是受自然之线操纵的傀儡，抑或是上帝手中的玩偶。我们既不应因作恶而受谴责，亦不应因行善而获褒奖。除了遵从上帝或物理法则所预定的安排——包括此时此刻阅读这一页文字——我们别无选择。然而，倘若我们实际上确实拥有自由意志呢？
你生活中的一切，都是你选择的直接结果吗？
你是否有勇气为自己所成就或参与的所有善举居功，同时也为自己所犯下或参与的所有恶行承担责任？无论你的童年是何等精彩非凡，抑或何等凄惨不幸，这果真是出于你自己的意愿吗？你出生的历史年代、你的家庭背景、你的先天性别、你的兄弟姐妹、你的健康状况、财富多寡、所受创伤、身体损伤、遭遇意外、亲人离散、挚爱离世……凡此种种，若你执意相信这一切皆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么这种狂妄自大的念头便理应被视为一种疯癫之举；而若真如此，那些对他人的伤害便理应受到严厉的问责。没有任何人能够凭着良知，理直气壮地宣称：自己的成功与“好运”完全归功于、且仅仅源自于其一己之意志。当人们竭力抗拒“厄运”的降临之时，那些突如其来的“不幸”事故却往往完全超乎其掌控之外。我们生命中所经历的种种巧合与变故，实则皆由上帝所精心安排。为何厄运偏偏降临于善良之人的身上？这正是上帝教导我们宝贵人生功课、并通过磨砺来陶冶我们心性的一种方式。为何好运却偏偏眷顾那些作恶之人？这乃是上帝对他们的慈悲怜悯，亦是对他们发出的一种呼唤——呼唤他们以谦卑之心去寻求上帝。
我们该如何调和“预定论”与“自由意志”之间的关系？
上帝赋予了人类理性思维，使我们能够批判性地审视此类两难困境。不仅如此，上帝还赐下了祂的神圣话语，旨在教导我们关于这些议题的真理；祂更赐下圣灵，引导我们领悟祂所启示的奥秘。在《约翰福音》中，我们读到了那节最为著名的经文：
“上帝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约翰福音3:16)
然而，且慢——既然上帝早在创世以先就已预定了这一救赎计划，为何又赋予了我们通过“信心”去做出抉择的权利呢？
这仅仅意味着，预定论与自由意志*必须*共存，且*能够*协同作用，共同阐释上帝的旨意。上帝拥有至高主权；而在照着祂的形象创造人类时，祂也赋予了我们做出抉择的自由。上帝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人类，不仅是为了彰显祂对万物拥有至高主权这一神性特质，更是为了体现祂的其他特质——诸如爱、愤怒、喜悦、忧伤、挫败感、忍耐以及受冒犯之感。若我们不具备自由意志，便也无法拥有上述种种特质。上帝曾在伊甸园中就那棵禁果树向亚当发出过警示。试想，倘若亚当与夏娃不具备自由意志，那么上帝将他们逐出伊甸园之举，便显得有失公义了。
上帝为我们的救赎预备妥当，并不意味着祂的主权是通过预定来强行驱使我们去行某事或某事；相反，这意味着—鉴于上帝是超乎时间之外的—祂预知了我们运用自由意志所将引发的一切后果，并因此借着耶稣基督，为全人类的救赎作出了预备。
预知并非预定，且不违背自由意志。
如果你刚看完一部电影，随后决定陪一位尚未看过的朋友重温一遍，那么，仅仅因为你已预知结局，你的这种“先知”并不会导致电影在朋友眼中呈现出不同的情节。同样，你对影片的预知也不会影响朋友对特定场景的反应；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完全会依据自己的意愿做出回应。
现在，假设你正搭乘直升机，盘旋在一片蜿蜒曲折的河道迷宫上空，为下方划着小船的朋友指引方向。这条河流绵延漫长，九曲十八弯，既潜藏着必须避开的险境，也存在着一条通往终点的最佳路径。如果你深爱并关切着这位朋友，你会引导他们沿着最安全的航道前行，并及时预警前方可能出现的悬崖、沼泽、礁石或危险生物。你的朋友可以选择信赖你的指引，也可以选择完全凭一己之力独自摸索。如果朋友无视你的警告，最终陷入困境，你并不会感到太过惊讶——毕竟，你是出于对他们安危的考量，才苦口婆心地劝阻过他们。那么，你对他们可能遭遇的磨难或取得的成功所拥有的“先知”，是否改变了他们的自由意志呢？没有。你的这种“先知”，是否预先注定了他们最终的成败结局呢？也没有。这是一条极其错综复杂的河流，其中潜藏着成千上万条歧途，一旦误入，便可能导致失败、船毁人亡，甚至丧失生命。无论他们迷失得多么深，你所能做的，仅仅是将他们重新引导回那条通往生命终极归宿的正确航道上。如果朋友选择信赖你，他们终将顺利抵达终点；反之，如果他们执意不听，那么，无论你曾给予他们多少深爱，无论你曾如何苦苦恳求他们听从劝告，对于他们最终的覆灭，你都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上帝所行之事，正是与此如出一辙。
哲学是对智慧的热爱，它驱使我们去探究“我是谁”以及我们身处的周遭世界。这种内在的自我觉知，使我们在逐渐成长为成熟个体的过程中，能够更清晰地感知周围的世界。我们的自我觉知越深刻，便越能通过不懈的努力积聚力量。而我们所拥有的力量越大，就越应对自己的决策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因为相比那些几乎毫无权力可言的人，我们的决策往往能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我们许多人或许都曾听过那句名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这句话实际上源自公元前1世纪的一个寓言故事，即著名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与……并无二致。
“多托谁，就向谁多取。”
(路加福音 12:48)
有些人运用其权力行善，有些人则用以作恶。无论我们如何定义善与恶，我们都能理解这两者的概念。无论你身处何种文化背景或使用何种语言，你总能凭直觉分辨出何为对、何为错。这种良知性的认知，是我们从祖先—即人类的始祖—那里继承而来的。正是由于违背了上帝的旨意，这种认知便恒久地内在于我们之中。而违背上帝的旨意，即是罪。父母总是希望将最好的给予他们所挚爱的子女。因此，父母会凭借其所拥有的权威力量，并结合其毕生所积淀的智慧，对子女进行教诲与指引，以此确保其后代的繁荣昌盛。
罪是万恶之源，并带来死亡。骄傲则是万罪之根；罪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选择了它。我们之所以选择犯罪，是因为我们承袭了有罪的本性。而我们之所以承袭了这种有罪的本性，是因为人类的始祖——第一位男人和女人——曾悖逆了上帝。
罪，即是对上帝诫命的违背，是对顺服其旨意的拒绝。当我们不断地滋养自我、自私与骄傲时，这些恶念只会愈发壮大。我们皆为短暂的生灵，生于世间，不过百年便将归于尘土。对于某些人而言，纵使生活已是何等艰辛，他们最不愿面对的，莫过于因自身的骄傲与悖逆而招致上帝的敌对。正如耶稣所言：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凡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 (约翰福音 8:34)
我们所继承的这罪性之枷锁，将伴随我们直至坟墓。“因为我所做的，并不是我愿做的；我所恨恶的，倒是我所做的。”（罗马书 7:14-15)。我们或许甚至明白何为善、何为恶，但我们那强大而顽固的自我（ego），却主宰着我们的生命，将我们引向毁灭。罪性自然地潜藏在我们内心深处，而我们则沦为它的奴隶。这罪的结局究竟为何？“因为罪的工价乃是死……”（罗马书 6:23)。虽然并非所有的罪都会立刻招致死亡，但这死亡却是我们生命中一个确凿无疑的结局。我们终日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被其必然性所捆绑，无处可逃；眼见着墓地日复一日地被填满，这种恐惧便愈发深重。因得罪亲人或触犯律法而积压在我们心智深处的罪疚感，并不能带给我们丝毫的安宁。
“因为神必审判一切所做的，包括一切隐秘的事，无论是善是恶。”
(传道书 12:14)
对自身“业力”的焦虑，可能会阻碍我们内心的安宁与自由。而最令人感到虚妄的，莫过于这一切的本质：我们的存在、对社会的贡献、乃至我们的苦乐、恐惧与喜悦。审判之日迟早会降临，届时我们将立于上帝面前，接受审判。上帝是一位公义的审判者，祂必将确保恶者受罚，善者得报。
我们所犯的每一个罪都是针对上帝的，而祂不能仅仅宽恕罪。上帝是公义的，祂必须依据祂的律法惩罚一切罪。
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他人的罪而死——更遑论将那人从未来之罪的捆绑中解救出来。上帝是永恒的，祂无法为人类的罪而死，从而将他们从罪恶中拯救出来。因此，为了使我们与祂和好，上帝凭着祂的智慧，以必死的肉身显现于世——既是“上帝之子”，亦是“人之子”。耶稣基督是唯一一位生来无罪者。唯有祂既能背负全人类的罪孽，又具备作为赎罪祭而死的资格。历世历代、全人类的罪孽都归集于祂一身，也唯有祂能够背负如此沉重的重担。
“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罗马书 5:8)
耶稣基督福音的好消息在于：上帝已为全人类预备了一项救赎计划。这一牺牲借着一个人—即耶稣基督一次性地为全人类的罪作了代赎。“上帝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为上帝差祂的儿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约翰福音 3:16-17)。祂在十字架上历经极度的痛苦而死，从而满足了上帝因罪而施行的公义审判。又因祂自身毫无罪污，死亡便无力辖制祂——这位圣洁公义的上帝。祂从死里复活，向众多门徒显现，升入高天，且必快再来。祂常住在一切殷勤寻求祂之人的心中。“上帝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翰福音 4:24）。正是借着耶稣基督，我们得以从定罪与必死的结局中获得释放。凡信靠祂之牺牲的人，其罪必得赦免；我们因此怀有永生的盼望，且有上帝的灵引导我们，使我们得以脱离罪的辖制，活出自由的生命。因着基督的牺牲，我们因悖逆上帝而欠下的罪债已全然还清。耶稣基督呼召所有人都要信靠祂，并确信祂已为我们的罪作成了代赎。
上帝即是爱；若无自由意志，爱便沦为强迫。唯有自由地接受与给予，爱方能称之为真爱。
上帝凭其主权预定了万事的发生，旨在使祂得着荣耀；与此同时，祂也赐予了我们分辨善恶并做出抉择的自由。祂预定万民皆可承受永生，并为全人类的救赎预备了途径——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会选择接受祂所赐的这份恩典。
“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 ( 约翰福音 8:36)
“主就是那灵；主的灵在哪里，哪里就有自由。” (哥林多后书 3:17)
当我们研习关于救主耶稣基督的真理时，我们将对祂所启示的“我们究竟是谁”以及“我们的人生目的”拥有更为清晰的认识。当我们凭着神恩典的引领，在基督里重生的生命中自由前行时，我们在神面前的良心将不再受罪疚的捆绑。即便我们偶尔失足陷入罪中，神的话语也会提醒我们：我们已免受定罪，不再惧怕死亡，更免受永恒的沉沦。“我今日呼天唤地向你们作见证；我将生死祸福陈明在你们面前，所以你要 拣选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申命记 30:19）这一切都始于一个选择：谦卑自己，接受那关于宽恕与永生的真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因着骄傲与悖逆而拒绝神，以此来满足自我的私欲；然而，这条道路的终点唯有死亡与永恒的沉沦。你会作何选择？